“恭謹王過獎了......”容驊箏很是心虛。
“還是猜一猜吧。”宇文璨臉上的溫和褪去,取代之的是淡漠。
容驊箏一聽就知道宇文璨這是給最後的機會了,不猜他也會想辦法讓一定要猜!這麼想著,立刻便覺得自己這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幾乎都想哭出來了。
在宇文璨沒有毫迫的目下,冷汗涔涔,瞎掰道:“想必是來做買賣的吧。”
“不對。”宇文璨用非常溫和的方式否定,“你何曾見過我需要親自出海來做買賣的?再猜吧。”
是沒見過......容驊箏哭無淚,抹兩把汗繼續‘猜’道:“難道是來海上演習?”此話一齣,不都等宇文璨有所表示就恨不得想要自己兩個耳。,讓你賤!
“海上演習?”宇文璨挑一下眉,一副頗興趣的模樣,“何為海上演習?”
“呵呵,呵呵......”容驊箏傻笑傻笑再傻笑,“瞎說的,請您別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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