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驊箏忍不住嘆息,“宇文璨,你好像什麼都懂。”
宇文璨角翹了一下。
容驊箏既又有點不忿,轉著脖子直勾勾的抬眼看他,“你說說這世上你有什麼不懂的?”
沒有人會自砸招牌,這個問題他拒絕回答。
“小氣鬼!”罵道,話一齣口,立刻覺到頭上的手頓住了。容驊箏恨不得咬掉的舌頭,可憐兮兮的睨著罷手的他,“宇文璨,你該不會真的那麼小氣吧
”
“你認為呢?”宇文璨輕飄飄的瞟一眼,手進木桶清洗手掌。
容驊箏從來未曾被人如此伺候過,方才頭上實在太舒服了,而且現在清洗頭髮的東西還沒清理乾淨呢,聞言趕拉拉的搖頭,笑眯眯的趴在木桶邊沿討好的道:“瞧您說的,當然不是啦,是可是英明神武的宇文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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