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怎麼可以不擔心?”容驊亭有點無法接,看看容驊箏,再看看懷裡的孩子,那世間一絕的容貌讓他腦子昏了昏,關於孩子父親的事兒不用問已經
知曉了,他深吸一口氣,“箏姐姐,你......你是不是犯傻了?”
容驊亭對容驊箏從來都是尊重和崇拜的,被自己乖巧的弟弟這麼說了一句話容驊箏沒什麼不悅反道是有一點概,弟弟這回真的是長大了。
“驊亭......”
“箏姐姐!”容驊亭打斷的話,年清俊的臉不怎麼好看,“現在朝中什麼形勢可知道?你竟然在這個時候......”
容驊箏角翹了一下,靜靜的看著越來越出,越來越獨立,越來越懂得為自己思考的弟弟。
容驊亭這輩子原本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可能沒什麼出路了,是容驊箏救了他指導了他給了他另一條出路,這輩子他最敬佩最護的人就是容驊箏,而如今容驊箏用
這種毫不保留的欣賞的目看向他,他突然之間就彆扭起來了,心中原本的小氣憤瞬間澆熄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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