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這麼久了，姜凡還是第一次從這對姐妹口中聽到道歉兩個字。
見他沒吭聲，楚綺夢知道事定有轉機，立馬讓妹妹上前行禮。
“快點。”
“是。”
楚夢妍雖然不願，可之前姜凡表現出來的實力，已經讓徹底絕。
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
“姜凡，對不起！我幹了些很畜生的事，但那都是衛盛京我的，我真的沒想過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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