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9章
看著程默風風火火的離開，秦懷玉看向李想，一臉的無奈。
“李兄，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妥？”
“張格是益州士族推舉出來的，不能輕易他，還需要更多證據，你讓默去查，豈不是打草驚蛇？”
李想拗不過程默，也沒辦法啊。
想了想，說道：“默是有點憨直，但也不是傻子，咱們想了這麼久，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來，不如讓他試試，說不定莽一波就了呢。”
秦懷玉一陣無語，一隻手扶額，一臉無奈。
“錦衛的事，你也要上心，如果把龍虎軍比作拳頭，那麼錦衛就是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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