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瞬間澆熄了長孫沖和韋思仁剛剛燃起的火焰。
他們臉上的一點點褪去,恢復了最初的慘白。
是啊,癥結本不在歸義坊部,而在整個長安城的佈局。
這是一個他們本無力撼的死結。
“那......”長孫衝的聲音乾沙啞,“這歸義坊,就這麼廢了?”
這個問題盤旋在三人頭頂,無人能答。
放棄,意味著本無歸;不放棄,卻又前路茫茫。
幾個平日裡意氣風發的公子哥,此刻愁眉鎖,再度陷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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