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音公主嚇了一跳，轉過頭來看見我，連忙用手抹乾淨眼淚，“沒事。”
像是試圖重新找回為敵國公主的尊嚴，但哭得嗓子都啞了，裝出再嚴肅的語氣也沒用。
“你是因為姜氏和蘇小曼傷心嗎？”
我繼續問。
這是個試探的好機會。
仙音公主沉默了一會兒，隨即長長嘆息，“本宮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原以為可以開始新生活，徹底忘記過去，但很多事終究是忘不掉。”
這番話，聽起來竟十分真心。
我心底的疑慮越來越重，急促的問：“你想要忘掉的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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