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僅沒死，還把扔進了監獄。”
遲意搖搖頭：“不著急，讓自己先想著，我也想試試把人瘋是什麼覺。”
程允淮眼神一亮：“我這裡有些擾神經的藥，要不要......”
遲意淡淡道：“你看著劑量用吧，別讓瘋的太厲害了，要是逃避現實，那就沒意思了。”
“明白。”
程允淮看著遲意對著鏡子塗藥的作，微微轉過一半臉蛋，下微抬，半垂著眼簾，即便帶傷也是一副清冷嫵的模樣。
“遲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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