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對方直接發了一個聊天記錄合集。
“這件事在圈子裡不算秘，大家幾乎都知道。”
“顧氏和季氏的鬥爭算是進到了白熱化階段。”
“之前是顧氏佔了上風，但最近憑空冒出一間南雁的公司。”
“背後的老闆不知道是誰，但資金雄厚，還一味地針對顧氏。”
“況且，季家的小季總，慣來不按常理出牌，打了顧氏好幾次措手不及。”
“這會，真要算，是季氏佔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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