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松醫生收拾好銀針和藥箱,準備離開。楊欣怡見狀,急忙說道:“井松醫生,我送您出去吧。”
說著,便要去拿車鑰匙。井松醫生擺擺手,微笑著拒絕了:“不必了,楊小姐。我自己走就可以了,你留下來照顧你妹妹吧。”
楊欣怡有些過意不去,但井松醫生的態度堅決,只好點頭答應。送井松醫生到門口,目送他消失在夜中。
然而井松醫生走到轉角,一輛黑的車子在這裡等候他多時了。
井松醫生走到轉角,一輛黑的轎車靜靜地停在那裡,車窗半開,車的人正靜靜地注視著他。他走上前去,輕輕敲了敲車窗。車窗緩緩降下,出一張沉穩而深邃的臉龐。
“事辦的如何?”車的人開口問道,聲音低沉而有力。
井松醫生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自信:“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楊小姐的妹妹已經答應接治療,而且那瓶藥,們也收下了,後續的事我會繼續跟進。”
車的人點了點頭,似乎對井松醫生的回答頗為滿意:“很好,繼續保持。不要讓們察覺出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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