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輕功,若不是分了神,也不可能被我一直追在後面不是?”
一開始他倒是真以為,這麼多年不見自己的輕功也進步了不,後來見顧驍一直和自己保持著位,他才反應過來。
不過想來也是,以顧驍的子,即使遠離了都城,他也不可能懈怠自己的功夫。
一顆清心丸下肚,顧驍只覺得一陣涼意飛快地席捲了自己的四肢百骸,先前那揮之不去的燥熱立刻消散了不。
顧驍點了點頭,“你的功夫確實比從前強了許多,若非如此,你爹和那位也不可能放心讓你來江州府尋我。”
顧驍的誇讚雖然聽得越公子很是用,但他還是沒好意思繼續往自己臉上金,“我來的時候還帶了幾個人,後面確認江州府沒什麼危險,那位就只留了一個人給我。”
顧驍也知道這事兒的始末,因此他並沒有出任何驚訝的表,“今晚的事兒,還請你不要同別人提起。”
顧驍到底還是有些在乎自己的面子,忍不住提醒越公子,昔年兩人同在太學讀書,旁人都說他們兩個風霽月,只有顧驍知道,越公子的有多大,什麼事兒到他耳朵裡不出兩日,他的那群追隨者就全都知道了,這也是他從前不與他相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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