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侯自然是氣急敗壞,他指著謝瑾懷質問道:“謝瑾懷,你別以為有人為你開,你就能無法無天,目無法紀!”
“我剛剛盤問你的話,你若是回答不上來,定是心裡有鬼!本侯向來公正,絕不會偏頗任何一方。”
謝瑾懷無所謂的笑了笑:“好,父親既然說不會偏頗任何一方,那我便也放心了。”
“我之前一直都是與晏世子在一起,後又隨同安王與二哥一起來的千秋殿赴宴,有什麼問題嗎?”
沈晏點頭,為謝瑾懷作證,說他們二人一直在一起從未分開。
可謝昭卻突然開竅了,對著那看熱鬧都忘記自己也是害者的徐武道:“說不定對我們下手的就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正好就是他倆!”
徐武也反應過來,附和點頭:“對對對,那沈晏也是兇手之一,他們倆是可以互相做偽證的!”
此時,站在謝瑾鈺邊的柳枝,有些張的看向了謝瑾懷和沈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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