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懷安臉沉,他一語不發的向著那採花賊看去,深不見底的眼瞳中,竟已是浮起了凜冽的殺意。
“你無需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可沒洩出你的份,”那採花賊仍是樂不可支,“當初看你就覺得不對勁,在那巷子裡你來抓我的時候,還出了手臂,雖然你手臂上的教印被你毀去了,可那疤痕的位置與形狀,明眼人還是一眼就能瞧得出來,你以為毀了教印,從此以後就能過上安生的日子?”
“你究竟是什麼人?”盛懷安的聲音低沉,抑著濃濃的厭惡。
“嘿嘿,你自然是不認識我,在教中你高高在上,哪裡能留意到像我這種小嘍囉?”那採花賊又是砸了咂,繼續說道,“不過你膽子是真不小,旁人躲都來不及,你居然還敢在府裡當差。”
“也對,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採花賊點了點頭,衝著盛懷安笑著吐出了一句話來,“不愧是總壇主,果真是有魄力。”
“原來你也是紅蓮教的人,”盛懷安冷笑,“教義中明確止不可銀婦,你卻當上了採花賊,就是像你這樣的敗類太多,紅蓮教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是嗎?”那採花賊眼中有寒閃過,“我是搶了幾個人,又能怎樣?那些達貴人,他們搶的人了嗎?更不要說皇帝老兒三宮六院佳麗三千,他又搶了多人家的姑娘?他們搶的,我搶不得?”
“盛老弟......”許久不見盛懷安回去,張永發已是邁著凌的步子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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