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是沒有什麼前途的專案，並不是真的不需要的的專案。
而這些，大部分都是公司的人親自籤回來，又或者說，是母親親自去談合作談回來的。
而這些東西，都被自己給清掉了，這母親知道了之後，大概會真的生氣吧。
就像現在這樣……
饒麗看著宮夜諶一本正經的問自己問題，覺得他應該真的不知道自己生氣的原因是什麼。
盯著他沉默的時候，順便平復著自己的心。
等到現在緒安穩一些後才開口說道:“我想問你一件事，最近，你是不是查了我公司的一個主管?”
宮夜諶手裡拿著給母親帶來的桃子，一邊在手裡轉著，一邊看著母親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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