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華第一眼看見婉清,除了驚豔,便忍不住慨一聲好像。
見過武威侯夫人,雖說如今侯夫人上了年紀,這些年又因為思念親生兒有些衰老憔悴,但只要看見婉清,便能一眼認出們兩個是母關係。
怪不得楚萱那麼忌憚婉清,怪不得楚萱每隔兩日便要來教坊司一次。
只要婉清這張臉還在,就會一直為楚萱的心頭大患。
江朝華猜測,楚萱應當是看見侯夫人的第一眼,便心中起了殺意,只是因為已經將婉清賣進了教坊司,媽媽那麼看中婉清的臉,楚萱沒有機會手罷了。
但只要讓婉清接客,讓給教坊司賺夠了銀子,那自然對媽媽來說就那麼重要了。
屆時,楚萱想將婉清怎樣,就怎樣。
只要除了婉清,楚萱就能高枕無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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