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話說起來，格外的語氣凝重，滿滿的擔心。
徐夏和馬大明倒是有些不明所以，面面相覷。
“這都是籤合同辦事兒的，他還能怎麼鬧騰？”
“是啊，他不想賺錢，其他攤主未必不想賺啊，呵，總不能其他攤主看著帶學員一個人就能收600外快，反而嫌錢多的吧？”
“奉違？他要是攛掇著人不好好帶學員，那就減往這邊介紹的學員，到時候賺不到錢，他們自然就明白這事兒到底對誰有利了。”
趙剛聞言，還是搖了搖頭。
“現在也說不好，但是不會那麼簡單。”
“砸飯碗從來只是砸別人的，不會砸自己的，胡廣生真的像你們說的那麼搞，也不會在這群外地人眼裡地位那麼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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