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扶，我還清醒的很呢！”
很快，馬騰空似乎緩了過來，就自己穩穩地走下去。
他已經提前結了賬，三人就離開天音酒樓。
等司機帶著馬騰空離開，楊盈盈對著他的專職司機招招手，讓對方把車開過來。
上了車，李寒恍惚了好一會兒，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楊盈盈見李寒沒有話題，就問道：“李寒，你在想什麼？”
李寒也沒有顧忌，直接道：“我在想，文娛影視或者其他娛樂產業，都依託於網路，做出點績，都需要有關部門的各種稽核。虛擬產業，做起來有點束手束腳的意思。”
“我手上現在的公司，做的全都是虛擬產業，一旦出了什麼問題，後果難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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