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明川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琥珀的瞳孔裡倒映著月無涯那張清瘦的臉。
“月觀主，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凌無鋒突破到合期之後，第一個要吞的不是萬川宗，是龍觀。因為萬川宗在靈域，吞了萬川宗對他沒什麼實質的好。但龍觀不一樣。龍觀在聖域紮幾千年，地盤、資源、人脈、底蘊，什麼都有。吞了龍觀，月閣就能一家獨大。”
月無涯把茶杯放下了。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疊在腹部，看著明川。
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沒有表，但明川能看到，他疊的手指在微微用力，指節泛白。
“所以呢？”
“所以，你現在比我更需要盟友。”明川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重，“萬川宗可以藏起來。虛空夾裡的獨立空間，合期也找不到。但龍觀藏不了。龍觀的山門在那裡，幾千年的基業在那裡，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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