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肖心中咯噔一聲。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見肖擰眉看著自己，柳炳笑了笑，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輕飄飄道：“什麼意思肖大人不必多問，老夫這兒的應對之法，恐怕肖大人不會同意。”
“會不會同意，總得你說出來老夫才能決斷吧？”
眼見肖還在追問，柳炳開口道：“我柳家乃是江南第一大族，一部《禮典》算是我柳家給陛下的面子，若是這面子陛下不要，那我柳家這些年在兩江積累的聲也不是陛下想要對付就對付的。”
“撕破臉這事兒，到底還是最後一步。”
此刻的肖聽到柳炳這麼說，也不由得心思沉到了谷底。
“所以你柳家打算接陛下這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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