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錦夕,權聽白的眼底劃過一嗜,那個人死了,倘若沒死,他至今想起來都想將對方拉出來鞭。
“知道了,告訴太太,我待會兒就回去了。”
權聽白掛了電話,拿起桌上的車鑰匙,驅車回家。
別墅裡,一群人正圍著容冰夏侍候,與其說侍候,不如說是監視。
權聽白一進門,容冰夏就出一副驚喜的樣子,從冰箱裡取出蛋糕,迎上前,將蛋糕遞給一旁的傭人,打著手語對權聽白道:【我今天和天晴做了好多蛋糕,這是專門給你準備了,你要不要吃?】
權聽白打量著眼前的孩,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容冰夏哪裡不一樣了,這熱切的眼神和從前的阿音極為相似,儘管他心裡還有疑慮,卻還是放了語氣,“好,我們一起吃。”
權聽白接過蛋糕,拿起餐刀切了一半遞給容冰夏,“你先吃。”
容冰夏夜沒有遲疑,笑著接過蛋糕,吃了一小口,然後放下,用手語道:“很甜,你喜歡甜食嗎?我第一次做,不知道你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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