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不輕不重地拽了拽：“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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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南知垂眸。
四歲的沈章剛長到膝蓋，小小一隻，面容歡喜：“母親，你怎麼了？父親回府了，我們快點去迎接父親。”
脆脆的音，配合一對小酒窩，看著天真乖巧。
謝南知眼前，都是他怨毒殘忍的臉。
下意識甩開他，後退一步。
上輩子被捅死的疼還依稀殘存，用盡全力握拳，才勉強控制住自己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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