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去打掉,就可以當做沒發生過了?
姜沅閉上眼,無聲的嘆了口氣。
桑秋道,“你不是困了嗎?還翻來翻去的幹嘛?”
姜沅怔了怔,乾笑道,“洗了澡,清醒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姜沅心虛的移開視線,翻了個,“沒有,你快睡吧。”
桑秋狐疑地盯著後腦勺,沉默了片刻,倒也沒再繼續追問。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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