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電話的時候，鍾凌姐都聽到了？”
“別怕，我什麼都沒聽到。”鍾凌了臉上的眼鏡框，“就聽到一句，好像說什麼18萬來著。”
小姑娘立馬放鬆許多。
“對不起，鍾凌姐，我當時純粹是害怕有人聽我打電話，所以心慌之下才做出那樣的事......我真心不是故意的，希鍾凌姐你能原諒我。”
鍾凌淡笑。
這姑娘是不懂法，還是單純覺得殺了人只要說句“不是故意的”，就能無罪？
不過更好奇，“究竟是什麼人給你打電話，會讓你這麼害怕？仇人？還是家人？”
“那是我個人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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