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永瞥了一眼，邊開車邊道：“你不說我都忘了，那天見你著急忙慌地跑了，我估計跟包裡的東西有關，就留在車裡了。”
蕭羽探手從座椅底下出來，裡面的東西他都看過，都是一些作廢的實驗資料。
作為蕭以謙的學生之一，又是理系出生，張國棟有這些，並不是什麼稀奇事。
蕭羽靠著車窗，藉著清晨微弱的薄，百無聊賴地一張張翻看著。
這些資料對比起蕭以謙留給陳文彬的明顯要淺很多。
很多實驗結論陳文彬那裡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他還停留在錯誤的研究方向上，得不到突破。
可蕭羽看著看著，突然發現了一異樣，這些實驗並不像是記錄形式，而是像是在給某個人做彙報，而這個人的名字只在其中一頁上出現過一次“龐軍”。
想起張國棟死前瓣張合的“旁”字音，蕭羽猛地坐起看向裴永：“我這裡不開，有件事你幫我私下查查，張國棟認識的人裡有沒有龐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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