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瑤瞟了他一樣：“你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啊！”
顧城笑了笑，向遠去，從這個角度看去，長城在冬日的下，像是一座逐漸消融的冰山，褪去了冰冷的外殼，有了守護者的堅韌。
“不是我越來越會說話，是這些話只想說給你聽。”
風聲從烽火臺門裡呼嘯而過，顧城口中的呢喃也就此吹散。
許瑤沉浸在這雄偉壯觀的景當中，沒有聽見他說什麼。
顧城也不在意，看兩人歇得差不多了，向上指了指：“還要不要繼續爬？”
來都來了，怎麼可以半途而廢，這不是許瑤的作風，用力點點頭，指著遠的另一山巔：“來！比賽看誰先到那兒。”
顧城還沒答應，許瑤就先行一步，決定以“賴”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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