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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認識許窈工作室的人並不難,這一行招人都喜歡有經驗的，分屬兩家MCN公司的員工沒準兒之前都當過同事，或者有共同的朋友。跟班很快就和許窈工作室一個負責選品的組長接上頭了，跟班許以重利，選品小組負責人卻沒馬上答應。
“哥，這事兒不好辦啊......”
“嫌我好給了，不值得你背叛那人？”
跟班點了菸，斜眼看人時很有幾分匪氣：“你開個價吧。你也別怕自己沒退路，事後去我們公司上班，工資待遇只會比現在高。”
選品小組長苦著臉，“哥，不是我嫌，是這事兒真不好辦。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工作室的選品制度，我們部是分好幾個組的，每個選品都要上會叉稽核。你讓我塞個有問題的選品進去，還沒等許窈姐稽核就先被同事給砍掉了，這麼搞本行不通！”
跟班久久沒說話，上叼著的煙燃盡，跟班把菸頭掐了。
“幾個組叉稽核？你們工作室不大，搞得花樣還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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