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為尤話音剛落,謝南洲立刻道:“方大人所言極是,我就是擔心皇上過問,這才在急之下,想要麻煩方大人,能不能把那幾個箱子開啟,讓我來檢查一番呢?我相信方大人是冤枉的,可是方大人就要走了,這東西,總要檢視一番的。”
“放肆。”
方為尤一把甩開謝南洲的胳膊,“謝南洲,誰給你的權力,可以如此折辱老夫?我告訴你,即便我要離開都城,也是皇上的臣子,你要想搜查,就拿皇上的旨意來,否則,老夫恕不奉陪。”
方為尤說完,冷哼一聲,寬大的袖子甩在後,轉就要走。
方樂敏一直在旁邊站著,聽到謝南洲如此說話,也是惱怒,“謝大人,你這般辱我方家,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方為尤站在方樂敏前,“行了,你也不要送我了,回去吧,我也該走了。”
方為尤本沒有把謝南洲放在眼裡,正要上馬車走的時候,謝南洲忽然出胳膊,“來人,搜查方大人的箱子,若是箱子裡什麼都沒有,那我給方大人下跪磕頭,若是方大人的箱子裡,有國庫丟失的銀子,那麼方大人,可不要怪我沒有提前說清楚,方大人只怕是走不了了。”
方為尤憤然轉,“謝南洲,你一個不足掛齒的黃口小兒,你敢對老夫如此態度?皇上見了老夫,都要禮讓三分,你這是在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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