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其實你用腳後跟都能想到。張文輝是省城人，絕非池中之。我說過，張文輝有為大企業家的潛力，不可能長期窩在小小的北浦市。他去省城發展，是必然的結果。”
“那你侄子陳仁富呢？”
陳亮笑了，“他呀，你應該瞭解的，這傢伙的腦子，跟咱們的腦子不太一樣。他跟我說，他要去海外待一陣子，把自己變一個海外華人，為一個外商以後，再殺回北浦市來收復失地。”
許仲華追問道：“他們的離開，真的沒有其他的原因？”
陳亮搖了搖頭，“他們是這麼跟我說的。至於有沒有其他原因，我沒有追問，他們也沒告訴我。”
許仲華道：“老陳，我聽郭凱敏說，你曾跟別人說起過，你對北浦市未來幾年的發展比較悲觀。”
陳亮笑笑，“我是個悲觀主義者，你千萬不要學我。老許，你得有自己的想法。”
“我哪比不上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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