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護士長問道：“陳書記，你是不是想上廁所？”
“你怎麼知道的？”陳亮反問道。
陳護士長笑笑，“你不用起來，我們幫你。”
“噢，謝謝了。”
陳亮倒不彆扭，這幾天，除了喬玉蘭幫過兩次，醫生護士幫他撒尿不知道有多次了。
今天有點不一樣的是，有兩個人在場，還都搶著要幫陳亮。
陳護士長說，“我是副組長，當然我來。”
肖護士說，“條例裡沒這個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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