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和平拿出一份材料，遞放到陳亮面前，“老陳，你看了就明白了。”
“這什麼東西？”
“你的領導陸承東市長在研討會上的專題發言。”
“有什麼問題嗎？”
譚和平微笑道：“我曾經看過你在黨校學習時寫的一份材料，你總結了你在嶺東市任職的時候，關於房地產開發的有關經驗教訓。”
陳亮點著頭道：“那材料沒有公開過，實際上我在嶺東市任職時就寫出來了。”
譚和平手指了指陸承東的發言材料，“你的經驗教訓，基本上都變你的領導的經驗教訓。”
陳亮急忙拿起陸承東的發言材料翻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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