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中華看看陳亮，笑了笑，反問道：“你認為呢？”
陳亮也笑笑，不好意思的樣子。
劉中華忽然收斂笑容，站起來，揹著雙手，在書房的有限空間裡踱步。
陳亮不敢開口。
書房其實大，陳亮目測，面積至二十平方。
但書忒多，書架十多個，每個書架幾乎都沒空隙。
門口到書桌，再到兩個視窗，有一條T字形走廊，是書房裡可以活的空間。
從視窗到門口，劉中華踱了兩個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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