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森問道：“老林，你憑什麼認為苟勝朗靠不住呢？”
“兩個方面。一方面，許仲華不尿他，陳亮也不理他。許仲華有奪妻之仇，尚可理解。陳亮不理他，還有恃無恐，就值得咱們深思了。”
楊元森道：“也許陳亮是虛張聲勢。也許陳亮在省裡的靠山，比苟勝朗在省裡的靠山更。但我不相信陳亮在省裡有靠山，他那個只是一個傳說，也許本就是他造出來的。”
葉誠歡微微點頭，“其實，陳亮不理苟勝朗，也可以理解。在幹部大會上，公開點名批評人家，人家肯定面子掛不住。”
“另一方面，是苟勝朗的人品。據陳亮說，苟勝朗曾經搔擾過喬玉蘭。如果是真的，那苟勝朗的人品就有問題了。”
楊元森表示懷疑，“不會吧？苟勝朗會幹這種事？”
林賓卻表示相信，“陳亮要是造謠，也不會造這種謠。”
楊元森問葉誠歡，“老葉，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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