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總笑道：“我肯定不要。你要是給我個副市長噹噹，也許我會考慮。”
陳亮揮揮手，“這一次，副市長早已名花有主，你就甭想了。老陶，市府辦主任不香嗎？”
“不香，太不香了。”
“說說你的理由。”
肖玉剛笑道：“我替他說。他在城關鎮當一把手，好比是一個土皇帝，你們副市長有時也得求他。而市府辦主任說著好聽，其實就是侍候人的角，還是挨領導批評的出氣筒。”
陶總笑道：“老陳，我與你一樣，寧當頭，不當尾。”
陳亮苦笑，“我現在是副市長，哪算得上是頭啊。”
陶總繼續說道：“再說了，城關鎮一把手，素來就是副級待遇，我不過是資歷不夠罷了。按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規定，我這個城關鎮一把手，是應該進市常委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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