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宇飛躺在沙發上，一邊坐起，一邊笑道：“我想提前一下，躺在市長辦公室裡是什麼滋味。”
“野心，老向你野心不小。”
兩個人哈哈大笑。
陳亮問道：“你跑來幹什麼？有事打電話就行。還在這裡等我，是什麼重要的事？”
“私事加公事都有。但我不能打擾你，因為你在向雲飛書記彙報工作嘛。”
話裡有話。
“怎麼，我不能向雲飛書記彙報工作嗎？”
“能，能，市長與書記，太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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