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姍道：“差了一個臺階，你幫他補上麼。我找你說了半天，是要你不僅出主意，還要求你有所行的。”
“好吧，我豁出去一回。姍，你記住了，下不為例。”
“哎，只許功，不許失敗。”
兩口子終於結束了通話。
程姍積極幫助陳亮，黎原不甘落後，對陳亮說道：“小陳，如果你真要去首都，那去大學進修的事，我負責幫你聯絡。”
陳亮點點頭，“我先謝了。不一定是最好的大學，只要是經濟學，只要能發給文憑。”
“知道了，我保證完任務。”
陳亮笑道：“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怎麼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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