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也笑了笑，“老張，你知道嗎？大學本科畢業，一般都能拿到雙證。一個是大學畢業證書，一個是學士學位證書。而我呢，至今還沒有學士學位證書。”
接著，老張又問了很多問題。
陳亮對答如流，大部分是不假思索，口而出。
終於，老張衝著老趙說，“我問完了。”
老趙衝著陳亮說，“老陳，謝謝你的配合。”
陳亮兩手一攤，無奈道：“我敢不配合嗎？不過老趙，總不能讓我矇在鼓裡。有人死了，讓我奔喪，總得告訴我誰死了吧。”
老趙和老張相視一笑。
老張說，“有人洩，或其人就是間諜。對不起，案子未了，不能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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