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亮急忙問道：“長，有什麼不對嗎？”
正平一臉鐵青，重重的哼了一聲，“這三本護照是假的。也就是說，被掉包了，三本真護照被他們拿走了。”
陳亮拿過三本假護照，像個行似的，認真地翻看起來。
正平道：“進紀委前，我是海關的。你看不出來，我看得出來,這是我的專業。”
陳亮還是有問題，“這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拿走了真護照，那還拿通行證幹什麼，這不是蓋彌彰麼。”
正平冷笑一聲，“這你得問苟勝朗去。”
說著，正平拿出手機，又開始打電話。
這時，於洪波口中唸唸有詞，“晚節不保，晚節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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