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酒杯，和馬嶼輕輕地了一下，低聲道：“馬家主，既然是一家之主，總得為子嗣後輩考慮，難道你忍心讓你的子子孫孫變一群不是人的玩意的奴隸？”
說完，江辰靠在沙發上，冷厲的眼神過酒杯看向馬嶼。
馬嶼神變幻，隨著江辰的話，他彷彿回到了神教的實驗室，看到了滿屋子不生不死的怪，和用過就丟、棄之如敝屐的失敗品，似乎看到了近二十年裡填進去的數不清的人命。
他不由想到，現在國家管得越來越嚴，人越來越不好找，如果有一天找不到實驗了，大人會不會拿馬家的人開刀？
有些想法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旦開啟就是無窮無盡的猜忌和懷疑。
他甚至想到有幾次找不到人，他們將境外來的單旅行者當作實驗呈給大人時，被大人嚴懲，並要求必須是本國人時的場景。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八個字瞬間湧上心頭。
馬嶼忍不住看向江辰，問道：“你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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