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胤都跟江佑到了這一步，又何苦拖著不肯離婚？
拖著，讓眼睜睜地去看他是怎麼江佑，怎麼維護他唯一的心肝麼？
片刻後，許書意下心頭複雜的緒，拿起紙巾優雅地拭了下角：“我吃好了，你們慢用。”
眼看著許書意要走，聞錚急忙站起：“書意，你去哪，我送你。”
許書意回頭看他一眼：“我去廁，你也要去嗎？”
聞錚：“那我就在外邊等你。”
許書意進了洗手間，看著鏡子裡略帶憔悴的臉，兀自嘲弄地扯了扯角。
再怎麼笑，也比不上江佑年輕活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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