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怪顧妃驚訝，畢竟姜清月偏疼長子，疏遠次子的名頭，宮中還是略知一二的。
果然，皇帝也沉沉出聲：“可朕聽說，千棠一歲的時候便被你送走，多年來只養在一個姨娘邊....”
“天資出眾，養在誰邊有什麼區別呢？”
姜清月淺淺一笑，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向謝千棠的目竟罕見的顯出幾分溫來：
“棠兒這孩子生來不凡，雖說這些年不在我邊長大，可才學品行皆勝過千旭百倍.....”
謝千旭聽得一臉尷尬。
謝千棠給了他一個安的眼神。
姜清月猶自說道：“千棠與千旭皆為兒臣親子，兒臣豈敢有所偏私，實是為姜朝江山長遠計，唯有千棠——擔得起這儲君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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