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顧盛年說話的聲音十分溫和：“別看這些東西。”
他說完，對著柏昭意笑了笑，這才繼續開口：“他們都不是什麼好人。”
柏昭意看著顧盛年那僵的笑容，忍不住扯了扯角。
傳說裡的顧盛年是不會笑的，可是過柏昭意這段時間和顧盛年的相，柏昭意發現顧盛年不但會笑，而且顧盛年還笑得好好看，只是顧盛年經常是低著頭，不知不覺間就笑出來了。
這還是顧盛年第一次這麼努力的想要笑出來。
柏昭意沒辦法不跟著笑。
兩人四目相對，柏昭意是覺得顧盛年現在笑的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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