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風沒有直接回答，反而道。
“這......也沒有吧？”
陳言皺眉思索了一下，轉頭看著白靈風，道：“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比如說，你本來是對那個所謂的數學競賽是不興趣的，但是你還是去了，而且可以說，你是為了安然而不是為了你的舍友去的，不是嗎？”
陳言忽然沉默了，看著旁的白靈風，正好對上了眼睛中的那分亮，最後緩緩點頭：“是，我確實是這樣的人。”
陳言從來沒有想過居然還有人文自己整個問題......
這是何等的大事啊......
包括是陳言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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