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別跟我來這套!”他這副樣子,只會讓安凝覺得噁心,“因為最近發生的事,你覺得理虧,所以你只會談過去是嗎?那一夜的事,我會找到證據的,你別以為你用這些似是而非的道理來堵我,我就會因為慚愧而心。”
“你也別以為你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稍微示弱我就會心,你只會讓我更加鄙視過去那個會因為你示而一再淪陷的自己!”
那些時日彷彿還歷歷在目,他每每一發病,就像個特別乖巧的孩子,蜷在懷裡,讓不釋手,會讓自淡忘那些他清醒時的瘋子般的發狂史。
“安凝,我們有過一個孩子,再有孩子並不難,司徒逸說你的嗅覺不難恢復,這段時間不是有進步麼,再好好調養一段時間的,一定沒問題的,上次你也是在嗅覺失靈的狀態下有的,難道這次就不一樣了?”
有時候,男人賤就賤在明知道結果還要去追問,不等對方親口承認就是不肯面對事實。
薄宴淮此刻發現自己也不例外,賤的時候是真賤,他很討厭這樣的自己,卻又可悲地淪為被自己都輕視的自己。
無論他在外面有多強大,一到面前,秒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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