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翻閱完畢，確定好容，將兩份檔案一起遞給薄宴淮：“現在你該知道，到底是誰毀了誰的人生吧？我們之間就到這裡，面地結束吧。”
他們之間，本就是一筆爛賬。
薄宴淮此刻的腦子裡如電影片段，不斷播放著安過去的種種溫，種種深和種種無辜，待到識清真面目的這天，如同吞進一隻蟑螂，讓他打心眼裡覺得噁心。
安凝能忍到今天這步，已經是對他的極致，但看著那醒目的“離婚協議”，薄宴淮還是到了一種撕心裂肺的痛，和刻骨髓的不捨，複雜而細膩地匯聚他心裡巨大的失落、悲傷、憤怒、自責和迷茫。
他看了一眼安凝和站在邊的霍垣，或許暫時放開，讓霍垣保護，是他目前能為做的所有。
“滴答！”一滴淚在靜謐的空間中不算突兀，卻極為有聲地落在薄宴淮手裡的紙上。
伴隨著眼淚浸溼的紙張，薄宴淮輕輕在落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他將筆和協議一起還給：“祝你幸福！”薄宴淮嗓音十分艱，近乎泣地說出這四個字，心臟也伴隨著大腦被迫理下來的神經而狠狠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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