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陳芝嘆了口氣,“這纏花工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想要跟我學習的人,這輩子只能做這個......”
“那......”許渝寧的心頓時涼了半截,難道自己真的與纏花無緣嗎?
“不過......”陳芝頓了頓,臉上的笑意不減,“我可以教你一些皮,至於博館的競標作品,我可以幫你完。”
許渝寧聞言,心中重新燃起希,連忙說道:“謝謝陳老師!我一定會認真學習,絕不辜負您的教導!”
陳芝看著許渝寧,眼中閃過複雜的神,這孩子,怎麼越看越像一個人呢?
“你......”陳芝突然開口,話中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你有沒有覺得,你長得像我的一位故人?”
許渝寧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陳老師說笑了,我這張臉,大眾得很,走在路上,十個人裡頭,總有兩三個跟我長得像的。”
“不,不一樣......”陳芝搖了搖頭,目地盯著許渝寧,彷彿要將看穿一般,“你和他,真的太像了,尤其是這雙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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