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營賬外面喊道。
“進來吧！”裡面傳來方震的聲音。
王剛興沖沖地鑽了進去，向對方行了一個軍禮，方震看了他一眼，輕輕抬起一隻手，捂住鼻間，問道：“你掉糞坑裡了？”
“沒有啊！”王剛一愣，趕搖頭，“今天一天屬下都十分小心，絕對沒有掉進糞坑！”
“那你踩到屎了？”方震退後幾步，又問道。
王剛連忙抬起，依次看了一眼鞋底，搖頭道：“也沒有啊......”
“那你自上哪來的味道？你聞不到嗎？”方震一臉嫌棄道。
王剛恍然大悟，心裡還奇怪剛才那些人，為什麼遇到自己就躲，合著是自己上的味道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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