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鬧......"李婉兒摟住趙寒的脖子聲道,"先乖乖沐浴,我很快回來。"
"春宵一刻值千金,奏摺的事明天再說。"趙寒將鞋子踢掉,抱著李婉兒進浴桶中。
"真是拿你沒辦法。"李婉兒靠在趙寒懷裡眼如道。
若在往日,不批完奏摺絕不會分心。在心裡朝政最重要,但遇到趙寒後,這種想法潛移默化改變了——不知何時起,趙寒在心裡越來越重要,甚至取代了朝政的位置。
想到趙寒不遠千里冒著生命危險來救,心裡便說不出的甜。
所謂小別勝新婚,分別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親熱,這讓李婉兒格外主甚至狂野。
若非趙寒練習五禽戲多年,格健壯超出常人,恐怕還真招架不住。
整整一個時辰後,兩人才勉強洗完澡來到臥房,戰鬥繼續進行,直到後半夜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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