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青青驚奇地說:“我不能聽嗎?看病也有秘?”
司緒宏說:“醫生尊重病人的私,就看顧先生本人是否介意了。”
“我還是出去迴避一下吧。”不等我說出不中聽的話來,曹青青識趣地自己出去了。出門後,還地幫我們把門關好。
室只剩下我和司緒宏兩個人,我把自己的況告訴了司緒宏,司緒宏聽得仔細,問得也仔細:“你經常做夢嗎?”
我心頭一跳,說:“這段時間,做夢是比較多。”
“都是什麼樣的夢?細節清晰嗎?有故事節嗎?”
我猶豫了一下,有所保留地說:“清晰的,有故事節,剛醒來的時候記得很清楚,過一會兒就忘了。”
我沒說實話,因為我不想讓人窺探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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