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會告訴他實:“是一個朋友推薦給我的,說是他的一個做音樂的朋友創作的,我覺得好聽的,就拿來做鈴聲了。”
見司緒宏沒說話,我問:“怎麼,你也喜歡?我可以發給你。”
司緒宏笑著說:“好啊,發給我,我會好好研究一下。這段音樂非常特殊,有安神經的作用,你睡前多聽聽,有助於改善睡眠,也能緩解頭疼。
前面你問要不要吃藥,我的建議是暫時不用吃藥,你的況和我另一個病人不太一樣,並不完全是神經質的症狀,很可能是腦神經本......”
我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因為司緒宏提到的“我另外一個病人”這幾個字。我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故意裝出一副苦惱的樣子說:
“司醫生,我這段時間有點不對勁,老是不想讓人靠近。記得有一天,有人拍我肩膀問路,我一下就把他摔了個四腳朝天。還有一回,同事不小心把茶水灑我鞋上,我當場就炸了,脾氣大得嚇人。事後想想,真是後悔,得罪了不人。”
我這是把聽來的飛巖的那些古怪行為,巧妙地往自己上套。
司緒宏聽得很認真,眼神里帶著思索,看著我說:“我剛才注意到一個細節,蘇經理用筆敲桌子,你看著的眼神顯得特別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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