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位臉不善的溫總,微微一笑,問道:“溫總,不舒服?得的什麼病啊?”
“高、高脂,胃也不太好,全都是病,得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溫陸捷一邊說,一邊猛地站起來,把面前的記事本一合:
“我這一直不怎麼樣,但還是咬牙堅持工作。現在顧總您來了,我終於可以鬆口氣,好好休息一下,專心治病,養好。畢竟,是革命的本錢,沒有好,怎麼給公司賣命呢?”
我點點頭:“說得對,健康才能更好地工作。溫總打算請多久假?”
“這可不好說,看醫生怎麼說了,我這麼多年也沒休過假,積累下來,怎麼也得有個把月吧。”
溫陸捷說完,夾起筆記本,頭也不回地走了。他這可不是來徵求意見的,純粹是來通知一聲,他準備撂挑子走人了。
看著溫陸捷就這麼走了,我也沒轍,總不能把他抓回來揍一頓吧,只能隨他去了。反正這攤子是飛巖的,我也沒啥力,幹得好不好,無所謂,搞砸了說不定更好。
我左右看了看,一幫看熱鬧的人趕低頭,有的假裝翻筆記,有的做出沉思狀。我的目最後落在了一個胳膊特別長的男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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